印象深刻此生难忘,让她仅凭记忆便能做出一双合脚的新鞋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三天,丁宝枝专心做鞋,薛邵也不知是太忙还是别的原因,没再出现在她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靴子做好丁宝枝也找不到机会给他,本想让方阿宁代为转交,他却百般推脱,示意丁宝枝自己去见薛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只好在隔天早上揣着沉甸甸的厚底皂靴,前往上回去过一次的书房。方阿宁说那就是薛邵平日办公的屋子,书房所在的院落也是他在北镇抚司的居所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那间书房冷冰冰的,处处透着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宝枝一路过去,竟在毫无春色的北镇抚司听到了清晨鸟鸣,轻叹口气,心情也变得松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踏进拱形院门,抬头就对上了刚晨练完在井边擦拭上身的薛邵,他身材不似将军武将那样肌肉壮硕大腹便便,而是劲瘦有力肩宽腰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邵将汗巾往肩头一搭,吊起一边眼梢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宝枝呆愣了瞬,几乎马上转过身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该不该的也都看到了,她看到薛邵躯干上的伤痕横七竖八,就连他右边发迹也有道触目惊心的疤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,薛邵漫不经心道:“我在穿了,转过来吧丁小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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