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多,渔船内光线昏暗,透白的光穿过船壁破布上的小洞,在秦砚棱角分明的脸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浪轻轻拍打着船壳,宋桃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一步,马丁靴因再次踩在秦砚昂贵的皮鞋跛了一脚,整个人直直摔到男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渔舫外白浪翻卷,响起哗啦啦的浪声,海鸥振翅而鸣,唯有这个狭窄的空间安静得出奇,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频率渐快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整个人都趴在秦砚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近了,鼻尖和鼻尖可能只离了一寸的距离,能看到与菠萝如出一辙的浅棕瞳色,还有根根分明的睫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影西斜,光影挪到宋桃的润泽饱满的唇上,这个视角,秦砚能看到她小巧的下巴,还有白如凝玉的脖颈,她的墨丝垂至他的耳畔,轻挠着他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氛围实在暧昧地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砚面色逐渐发青,缄默片刻忍无可忍,咬字清晰,一字一顿地对着宋桃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膝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提醒,宋桃低头看了一眼,才发现刚刚撞上来的时候,膝盖猛得磕在了秦砚的…她的脸微微发烫,故作镇定不疾不徐地从秦砚身上爬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慢吞吞地挪动简直就是对秦砚的凌迟:“你能不能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