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满袖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,脸色比之前那会儿好过了不少,江豢的向导素在风满袖的精神图景里左冲右突,将哨兵岌岌可危的精神图景捋顺。

        梳理精神图景说白了是种很私密的行为,江豢一直在外面太阳能路灯下面站着,没往车里坐,和风满袖隔着几米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想跟这人交代再交代几句什么,不过犹豫半天什么都没说,风满袖现在没有屏障,他多说一个字都算噪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江豢抽完向导素直接走过来,想都没想嘭地拉开车门,把向导素注射器丢到团成球的风满袖膝盖上,小巧的注射器翻了个面,贴着风满袖的锁骨窝往怀里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豢没看错,风满袖的状态是真的很差,不过虽然眼皮撕开得很艰难,但反应却还是很敏锐的,看一眼充盈着向导素的注射器后,目光很快落在江豢胳膊的针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太了解彼此了,不用风满袖出声江豢也知道这人要说什么,翻来覆去无非那几句他听腻了的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上的确有人工合成的向导素没错,用那个倒是能不和江豢扯上半点瓜葛,可这大半夜的让他上哪儿去给风满袖弄人工合成的向导素。精神图景紊乱是会要人命的事情,也就因为他是风满袖,才能撑到现在仍然拒绝向导的梳理——越是强大的的哨兵越离不开向导,S级哨兵风满袖在江豢面前撑过了至少十五小时,如果不是有点不合时宜,江豢甚至有点想让风满袖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这场博弈的赢家最后还是江豢,他的底牌只有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扎,别逼我动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有花园的小区蚊子多,江豢一连拍死七八只,然后还有第九只往他脸上撞,他现在有两个选项,要么坐进有空调的车里,要么上楼去找关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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