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真的很麻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终於远离了人群以後,被我骑在背上的小马……更正,是明明手指负伤结果却要用全身的力气背我的七班男同学,终於卸下演员的包袱,说出了他的心里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觉得他可能就是那种表面上看起来耐心不足,但实际上很逆来顺受的人,嘴上说我很麻烦,但我的指令他都还是照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。」我句点他,我几乎能感觉到这男生在我的视线盲区翻了个白眼,「所以你是怎麽看出来我是装痛的?我有表现得那麽明显?」在场的其他人包括裁判都信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身後的我伸出了红肿的三根手指,「我自己都先被打过一次作为缓冲了,难道那颗球的力道还能够大到让你哭出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好像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其他人会不会想到这一点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群人对你的谎言有滤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就没滤镜?还是根本就是业障重?」刚刚还听到他同班同学调侃,说他是没戴眼镜才会眼瞟没把球拦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人不能这麽二分法吧?除了我以外当然也有,但那边在场的人多数都跟我一样和你素不相识,拆穿你的谎言能有什麽用?代替你拿奥斯卡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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