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楚了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看清楚了就起来洗漱，然后出去吃饭。”
姜曙从床边抓过来林向致已经给她找好的衣服，冲进洗手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洗了把脸。
洗漱台上放着一个粉色的被子，里面放着一支牙刷，也是粉色的，和架子上那支蓝色的莫名有一种“情侣感”。
但没有牙膏，所以姜曙拿了林向致的牙膏。
他真的很喜欢橙子味，就连牙膏都是橙子味的，充满了和他这个人的不搭。
清新的橙子味充满了她的口腔，面前的镜子上带着斑斑点点的水渍，让映在上面的人都显得有些脏。
她曾经觉得自己就像是镜子里的人影一样，带着污点，只要她睁眼，这个污点就会出现在她的眼前，永远都不会消失。后来遇见了林向致她才明白，原来她是会被爱的。
不管镜子里的人影是什么样的，她就是她。
伸手抹去镜子上的水渍，镜子重新变得明亮。四目对视，都笑弯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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