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医生在医院应该也见过不少这样的场景,现在除了外在环境有些不同,其它的和他日常遇到的场面也没什么区别。
或许她还会显得更加奇怪和神经一点。
但是,她根本不在乎。
说完这句不知道算是打招呼还是解释的话之后,汤厘的眼泪已经被憋回去了,情绪竟然神奇地平复了不少。
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,汤厘就恢复了那种事不关己的状态,把头又摆了回去。
很自然地看着湖面。
雪下的很大了,汤厘喜欢锁定一片固定的雪花然后看它落下。
就像看完它的一生。
就是这样一直瞄准有点费眼睛,即使有刚刚那点微不足道的泪水滋润,一晚上下来眼睛还是十分干涩。
她用力眨了下眼睛,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,又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。
再一睁眼,一杯咖啡快要贴上她的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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