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为了自己对赵家造下的孽,胡氏周折辗转,忙得焦头烂额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沈秋娥,她肯拉下脸面携礼登门向太子致歉,却浇不灭太子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崇劝着她,太子是为了赵卉儿才生这样大的气。解铃还须系铃人,这个口不能由她来开,得由赵家开。只有赵家出面求情,江玮的怒气才能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,胡氏不肯听沈崇的话。她是何地位?赵家母女又是何地位?那等卑贱之人,她若是登门示好,岂不成了整个长安的笑柄?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”就寝时,胡氏依偎在沈崇怀中。沈崇轻轻拍着她的背,安慰说:“为了咱们女儿,跟他们说几句话又何妨?现在是太子之怒要紧。秋娥是太子妃,来日她登上后位,谁人不尊你敬你,夸你生了个好女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才不是大丈夫。”胡氏娇娇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崇揽着她的肩笑了几声,“好了,不过一个说法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崇的几番道理终于说动了胡氏的心。胡氏不情不愿地应下,会登门向赵氏母女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毁人亲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氏做的太过,这回她的示好并不能平息赵家的怒气。不知赵家是太生气,还是仗着背后有太子,对胡氏没一个好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无虞听闻嫡母胡氏这几日奔波繁忙,并不常在沈府,想着这是个回府看阿娘的好时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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